“没想到老大人真病了,看是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诜会一些岐黄之术,不如由王相引见,去为老大人诊治诊治。”
经过王安石这么一讲洪涛真信了,不管王韶品行如何,他必须是国家功臣。自己大舅哥为了平衡朝廷各方势力贬了他,那是权宜之计。自己和朝廷没啥关系,以私人名义去探望探望,应该不算什么大错。最主要的是得拉着王安石一起去,有这个大挡箭牌戳在前面,看谁敢随便弹劾。
“也罢,都尉与此人或能交往,疯驸马、癫侯爵”王安石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了这个请求,然后先统一口径,把这件事说成了两位病人之间的同病相怜,瞬间就把挡箭牌的责任甩了。
王韶的侯府在崇仁坊,离繁塔不远,是个两进的院子,听王安石讲还是神宗皇帝赐的。由于家中人口众多,光儿子就有十个,又在后面租了一座民宅打通,王韶本人就住在后宅里。
有了王安石出面,老管家没敢再阻拦,进去通报之后很快就出说是家主有请,但真不能出迎接,主要是起不床了。
比王安石还小几岁的人,可看上去更老、更憔悴,骨架挺大,但没啥肉,眼眶都抠抠了,一脸的灰色,光坐在床上就不停出虚汗。
对于王安石突然访王韶并没有太大的惊喜,这两个人相识多年,又共事多年,谁是什么德性都太熟悉了。
但驸马也跟着了有点让老头摸不着头脑,自己虽然也姓王,但和王诜的王家真没有过什么往,走在大街上都不认识,怎么就突然访了呢?
“可是官家有话要对臣讲?”想想去也没想出头绪,只能往皇帝身上猜。驸马是皇亲,这个逻辑
156 心病难医(400加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