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随便决定的,它是几方势力妥协的结果,在没有得到皇帝和司马光同意之前,别说王韶,就算公主都不能告诉。
“这就要看都尉的本事了,既是为子纯医治,你定有良方,某去看看几位侄儿”王安石光棍的很,他只管出坏主意却丝毫不肯担责任,全推给了驸马还嫌不保险,干脆找个借口躲了。
“侯爷,不是下官喜欢背后进谗言,和这种人共事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运气,您的病全是被他气的。要不您借一把利器,我就在府中结果了他!”洪涛这个恨啊,不是恨王安石的狡诈,而是恨别人把自己喜欢的招数玩的出神入化。
“咳咳咳咳咳都尉休要戏言,不知王相所指为何,如确有其事,不妨和我这将死之人念叨念叨。”
王韶肯定没接触过失心疯之后的驸马,对这种怪异的言谈方式既好奇又别扭,想笑不能笑,憋得脸都紫了,不住的咳嗽。
“办法倒是有,但不是诜的独创,而是与沈存中沈大人一起想到的权宜之计。”洪涛自然不会顺着王安石挖的坑往下跳,你会挖坑我就会填土,能不能填平还得试试看。
“哦,沈大人!都尉尽管讲,老夫洗耳恭听。”不出洪涛意料之外,一听到沈括的名字,王韶的兴趣提高了不少,努力把身体往上坐了坐,表情严肃。
洪涛真讲了,但和花膏没有半点关系,他把制造甲胄和箭矢的计划说了出。这玩意只能说有点违禁,但王安石已经答应过了,只要炼铁炉真的能大量出好铁就给弄个私营官造的名分,合理合法。
“真有此等炼炉?”驸马的讲演都没完毕,对未还没得及畅想,王韶就坐不住了。
他
156 心病难医(400加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