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竟无从选择,想想去,突然看到了端着茶杯没事人一样的驸马,立刻气不打一处。这么重要的会议让你参加,不仅不主动出谋划策,还缩在一边装死,良心大大滴坏啦!
洪涛确实是打算装死,因为在这种场合本就不适合驸马多嘴。王安石和司马光的想法都有道理也都有偏颇,自己支持谁都不是最好的选择,还会得罪另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当个盘观者。
至于说皇帝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选择,这种可能性很小。两位相公互相对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要冲动也不会等到现在。
“啊!我……我觉得两位相公所言都有道理,如何定夺还望陛下明断。”可是千算万算终究还是漏算了皇帝,他居然把麻烦推到自己头上了。
“休要推诿,照实说。以你考量,利箭和甲胄能否助禁军一臂之力?”
驸马的回答显然不能让皇帝满意,花膏、虫蜡、蜂窝炭、焦炭、高炉、宝绘堂、大头水都是这位妹夫搞出的,此时再说没想法谁信啊。
“微臣不通军武,确实无法……”洪涛是打死也不想卷进,又想了一个理由脱身。
“大胆王诜!你可知罪、欺君之罪!”可惜这个理由还没说完皇帝就拍了桌子,力气还不小,震得笔架都倒了。
“陛下息怒……”闻声而动的是裴中贵,他手脚麻利的收拾着被打翻的笔架,趁着低头捡拾毛笔的机会冲驸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又像一座雕像般站到了皇帝侧后方,眼观鼻、鼻观口,毫无表情。
“两位相公,下官得罪了……陛下,臣以为两位相公所言都有道理,但又都有偏颇。宋夏两国之间只能存留一个,所以战争在
162 恕你无罪!(白银盟加更1/4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