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这两位早就没影了,屋子里只有自己和皇帝大眼瞪小眼,旁边还站着一个不说、不看、不想的人形木偶。
“坐下,再把战时内与朕详细讲讲,此念由何而起,仿效哪朝?”再次端起新奉上的凉茶,皇帝终于图穷匕见了。他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借着这个茬儿追问刚才的话题。
这件事儿做为一个想有所作为且性格强硬的皇帝而言,必须有醍醐灌顶的作用,不用驸马太详细的解释就能闻到强烈的权力滋味。
假如真能借此方式让皇权得到加强,什么新政、西夏都可以缓一缓,他变法的主要目的之一不就是为此嘛。
“臣不曾仿效任何朝代,自打被马蹄踢伤之后,臣不时会有怪梦加身,梦中人物栩栩如生,飞羽、花膏、虫蜡、蜂窝炭、铅字印刷、大头水、香水、炼焦炼铁、造船制桨、乃至朝政之事皆有梦中所得。然臣分辨不出真假,未经勘验之事不敢乱讲,所以才未及时禀报,陛下赎罪。”
这套瞎话其实早在入宫讨论花膏时洪涛就编好了,一旦应付不过去就准备把责任全都推给梦境。但一直没用上,现在正好拿出先顶一顶。
因为别的东西都好找借口,唯独朝政没法瞎编,这玩意没有实际经验,怎么能说是全凭想象而呢,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分分钟要急眼,这明摆着就是瞎话。
“原如此王诜,你从未参政,不知朝廷争斗之凶狠,万万不可轻言改变,这会陷你于绝境。”
和皇帝同时长舒一口气的还有裴中贵,很显然,驸马这个说辞太符合实际情况了,找不出第二种理由解释一个人为何会变化得如此巨大。
托梦这种说法还是很有
164 勤劳能救命(白银3/4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