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太监头子在皇帝面前侃侃而谈,说的还是朝政,要是让洪涛看见又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从就没仔细琢磨过裴中贵这个人,甚至在大部分时间里都忘了还有这么个老头。
“也罢,平日里他总是抱怨都尉之职误了前程,朕就送他一份前程,且看他有没有这个福气。你明日去传朕的口谕,让他准备好破敌良策演示给朕看,如所言不虚就放他出京委以勾当。花膏之事也不必战战兢兢,放开手脚去做,我堂堂大宋难道还真怕了区区蕃人不成!”
裴中贵的一番言论好像就是神宗皇帝的心声,既然这位辅佐过父皇的老太监看法和自己如出一辙,想也不会有假,那驸马所言的战时内未免不值得一试。
但此事还需获得朝臣的同意,用什么说服那些满嘴都是道理的家伙呢?没有任何捷径。做为皇帝太了解这些人了,不拿出点实打实的成绩,就不可能让他们改变观点。
纵观朝中众人,还真找不出一个比驸马更合适替自己冲锋陷阵的前锋了。他本身就是皇亲,家中又没有什么亲戚,人脉很简单,犯上作乱的前提条件和动机都不足。
而且此人表面上极其狡诈狠毒、骨子里却又良善,且多才多艺,正适合去对付西夏人,远比朝中那些光动嘴不动手的大臣有战斗力,恶人还需恶人磨嘛。
最主要的是驸马很快就要有后代了,古人以为家是最重要的,传宗接代又是重中之重。这种习惯思维即便皇帝也不能免俗,只要把驸马的后代留在京城里,就等于又加了一层保险。
“臣遵旨只是公主有孕在身,突闻此事会不会过于惊诧。”
不愧是伺候过两代帝王的老太监,
165 有人欢喜有人忧(保底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