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罢了,如若不然,待禁军了就等着下大狱吧!”
施铜是最愤怒的,要不是反应快腰上早就插着一把刀了,就算反应快左臂也受了伤,此时恨不得一刀砍死蒋家兄弟。
但他并没被仇恨冲昏头脑,以目前的局面,自己一柄长刀、花掌柜一张软弓,防御有余而进攻不足。
蒋家兄弟的处境也差不多,蒋大郎能力不足,全靠蒋二郎支撑,只要能僵持下去,此处距离小镇并不远,最终胜负还很难料。
“只有我兄弟喝了药,你为何一口不沾?”蒋二郎也有点进退两难,上去拼命他是不怕,可身体上的感觉越越不像中毒,真有可能是自己搞错了。
“屁话,喝酒可以让,喝药难道还要抢着喝不成!休要鼓噪,过让爷爷砍你一刀再说不迟。别人怕了你,爷爷我不怕!”
施铜是认准了蒋家兄弟起歹心,一边对骂一边头冲花掌柜使眼色,让她赶紧跑,只要能引镇中禁军的注意,这一阵就算赢了。
“你们先听我说!此药确实有毒”富姬当然不会跑,更不会去叫禁军。她宁可被蒋家兄弟砍死,也不想去和驸马说自己的手下要造反。他们全都是自己打的包票,真丢不起这个人。
“什么?”
“好你个婆娘,忒的心黑,我兄弟何处对不起你了,要下此狠手!”
“是什么毒,解药何在?”
富姬此话一出,另外三个人立刻就有了不同的反应。施铜是满脸惊诧,想不通花掌柜为何要害蒋家兄弟,然后就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了,手中的长刀都塌了下去。
蒋大郎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破口大骂,手中的
187 最毒妇人心(白银9/4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