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兄弟的命运差不太多,都是前面冲锋陷阵的棋子,真正下棋的手到底是谁现在真想不出。
“那是自然,只要按我说的做就确保人财两获!天色不早了,这次还要先去一趟延安府,然后再转道浊水寨。”
富姬并不觉得害怕,因为驸马保证过只要这两人可靠,就不会动他们家人一指头,甚至都不会让他们知道。
“疯婆娘”看着驱马走远的女人,蒋大郎不由得骂了一句。
如果不是弟弟点了头,他是真不想掺合这种事儿。现在傻子都能看出这位花掌柜背后肯定有官府背景,那些当官的办起事太不靠谱了。
“疯婆娘疯驸马哈哈哈哈”蒋大郎并没刻意压低声音,富姬也没走远,听到之后愣了一下,歪着头琢磨了琢磨滋味,突然笑了起,还越笑越厉害了,在马背上抖成一团。
从这一日开始,渭桥镇就再也找不到往日的安宁了,除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会有几百人在河滩上摸爬滚打,就是一队队的民夫扛着扁担、赶着驴车从四面八方向这个原本就不大的小镇涌。
然后又被不同的人带走,分散到了渭水和灞水交汇处的那一大片河滩地上,东一堆儿西一堆儿的开始忙活,割草的割草、挖沟的挖沟。
连河里的鱼都被这幅场面惊扰到了,时不时就会跃出水面,想看看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这些鱼儿真能分辨人物,就会看到有一堆人是不干活的,他们站在远处的土岗上拿着一卷一卷的白纸连说带比划,不多时民夫们就会跑到他们指定的地点,用各种方式把土地搞得满目疮痍。
而在这群人中间,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白面
188 太欺负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