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其他小童,所以不想看着他吃眼前亏。
至于苏轼是谁,王大真不太知道,知道了也和不知道差不多。她没怎么学过诗词歌赋,更不喜欢,再有名的人到她眼里也只有两种身份,自己人和敌人!
许东跑了,跑的那叫一个快,头都不。儿童团折磨人的手段他非常清楚,这些孩子别看都是跟着自己长大的,但只要驸马真的板起脸下令,她们哪怕面对亲生父母下手照样不会迟疑。
苏轼纵然有名望,他也想借此机会多多请教,但和切身利益相比较一切都是浮,爱咋滴咋滴吧,反正自己尽力了。
其后的几天时间洪涛都窝在小院里吃喝住不离半步,分馏塔和预热器说起危险性不太大,那也不放心让一群孩子独自操作,万一着了火烧着谁都心疼。
苏轼的事情他早就忘得干干净净,看着一滴滴颜色深浅不同的液体从分馏塔的管口缓缓滴落,满脑子都是遐想,满嘴都是故事。
想给这些孩子讲述的东西太多了,虽然讲太多她们也理解不了,那洪涛也忍不住要讲。理解不了就先死记硬背,只要有这些东西在脑子里驻扎,早晚有一天会理解的。
她们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撒下的第一批种子,能不能发芽、能不能长大、能不能结果,种子的质量很重要。
苏轼很生气也很失望,他这次并不只打算挑王诜的毛病,还打算再和这位驸马谈谈,看看能不能把他拉正轨。
没错,正轨。在苏轼看王诜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变得如此偏激、如此自甘堕落。要说王安石的新政有缺陷,可还有可取之处,不管怎么不对,好歹没有完全跳出士人阶层的利益。
268 是不是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