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天成说了一句笑话,立即起身离座。
事实上,胡老板的病也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想治也是一句空话。
他在往门外走的时候,朝着李守一站立的方向瞥了一眼,算是打了一个告别的招呼。
在场的人,注意不到这么一个细节。
倒是有人在咒骂董保安夫妇,埋怨他们用一个死定了的人来充数,白白浪费了一个指标。
看到龙天成这一跑,何家三代人可就着了急,连忙起身追了上去。刚刚追到门前,就被龙天成的随员给拦了下来。
“龙老先生,我是江水城‘仁义堂’的何凤山。请你看在同为医家一脉的份儿上,出手帮我重孙诊断一回吧。”
何老先生一急,也就顾不得礼仪,站在会议室门前大声叫了起来。
听到叫喊,龙天成稍许停了一下,便又继续往前走去。正当何家人已经绝望的时候,吉秘书走了回来。
“何先生,龙老先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仁义’二字不是挂在嘴皮上的招牌,而是实实在在的为人做事,愿你勿让杏林蒙羞。”
这样的话,实在是太打击人了一些。
如若龙老先生不肯赐药,说句实话在,何老先生还能反驳上一到两句。
奈何人家是赐药之后,才说的这么一类教诲之语。何老先生就是想要反驳,也得先把药丸退还才行。
‘仁义堂’的何家老少,舍得退还吗?
说完这话之后,吉秘书丢下三粒药丸,转头而去。
在他的身后,何老先生带着一家人夺路而走,留下的是一片议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