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老齐说上几句公道话,你可不要见怪呦。”齐老供奉打了一个哈哈。
他和二爷爷是同辈人,又是‘洪福’三代人手上用过的老人。和二爷爷弟兄相称,也是人理常情的事。
“应当,应当,老齐,你尽管直说无妨。”二爷爷用手抹了一把胡须。
“侄媳妇,老夫想问你一句,我那当董事长的大侄子出事之前,有没有对你嘱咐过什么?”齐老供奉的问题,一下子点中了要害。
喻菊花身子一抖,说不出话来。
坐在她身后的宣慕梅一看不对,立即站起来斥责道:“姓齐的,你不过是一个吃闲饭的老朽,有什么资格过问我们宣家的大事。”
“放肆!就是你父亲在世,也要喊我这老兄弟一声叔父。你这是反了天,还是想干什么?”二爷爷的拐杖在地上用力砸了一下。
这时候,陈准也站了起来。
没等他开口说话,宣慕梅便抢先骂道:“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东西,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家奴,看到我母亲好说话,一个个就都跳了出来。”
见到宣慕梅如此无礼,陈准叹息一声,劝说道:“大嫂,兄弟代我那去世的大哥劝你一句。回头吧,莫要受你这坏良心的女儿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