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嗫喏着嘴唇不说话。
“什么事情?快说。”宣思贤没有好气的说。
“董事长,其他各家的董事都在会议室那儿坐着哩。”扬秘书说。
宣思贤一拍桌子说:“说!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说,两点六亿的损失,是长房和三房子孙所造成的后果,不应该让他们承担损失。要求董事长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交待,否则,他们就会选择撤资退股的道路。”扬秘书说。
听到这儿,在场的牛少华、燕南飞和陈准三人,脸上一齐都变了颜色。
眼下是重兵压境,兵临城下。如果再闹出内乱,珠宝店的唯一下场就是走上破产之路。
“滚!都给我滚出去。”宣思贤将办公桌上的文案全部推到了地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陈准几人摇了一下头,慢慢退了出去。并非是他们不想进行劝说,而是没有言辞来加以劝说。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谁能有此回天之力呢?
“走啦,都走啦!哈哈——”宣思贤一阵狂笑道:“亲姐姐蛇蝎心肠,养母助桀为虐,朋友隔岸观火,这些董事又来落井下石。
哈哈,从今往后,宁让我负天下人,绝对不让天下人负我。曹操啊曹操,你的学生来啦。”
在这之前的宣思贤,为人也许有点自私,有点贪财,有点好色。经过如此沉重的打击,他的心态发生了严重的变化。
或者说,他的人生底线产生了严重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