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因此,他想不明白梅浩然发火的理由,也是符合情理的事。
到了后来,还是身边秘书提醒了一句。得知鲁南出场的消息,周益良方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太湖公安局的翟远,曾经汇报过,说是有一个手持红墙证件的保镖,在现场出面阻拦警方的做法。
当时,周帅也是一时昏了头脑,反问了翟远一句话,是听一个保镖的话,还是听省长的话?
周帅想得也不能完全算错。一个退居二线的老人,怎么可能与自己那个手掌重权,炙手可热的父亲相比呢?
平时养成的骄横习惯,在这个时候就坏了事。听到这儿,周益良连连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脑袋,骂自己儿子‘该死’。
这么说起来,那位保镖就是梅浩然身边的人。
有了今天这么一闹,自己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的打算,岂不是平空多了若干障碍!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要再看一看风向。不就是一个已经不问政事的老人嘛,能有多大了不起的事情。
雷鸣声,风雨声,一直是响个不停,响了整整一夜。因为车站事件而折腾得睡不着觉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