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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的脑袋是不是被撞过,你是不是疯了?”一个儒风样的男子勾起嘴角,不停拿白清还挪愉,几人脸上皆带朝弄的笑意。
“我们家族何曾出过废物,你的血一定不是家族的血,一定是你母亲在外边生出来的。”
几人毫无忌惮地说,连同白玄雨,那是种无比厌恶的情绪,即朝弄又讽刺。
然而眼前的废物自始至终都很冷静,竟会让高高在上的他们生出一丝波澜,那种从容与镇定表露出的毫不在意、不以为意的神情看着他们就像年长者,几人心头不忿,越想越有火气。
事实上,白清还对于几人言语上涉及他的母亲已经非常火大,他最容不得别人说他的亲人,但他若要发作起来只能是跳梁小丑,大丈夫能屈能伸。
“上次要不是你那废物哥帮你,我就清了你这废物,替爷爷、替天海一脉正名。”白玄雨一回想起来就十分愤怒,当日出了丑,心头的气一直无法宣泄。
“不要跟他废话了,好好教训一番,也让他去不了灵祭,最好打的几天不能下床!”白玄雨命令道。
这时那个白俊男子对白玄雨忽然道:“小弟啊,我说你下手真这么狠,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一个爷爷,这般不留情面?”他的话有种含沙射影的味道。
“你们不要再废话!”白玄雨也吩咐其他几人出手。
“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几人想知道。
“我可是嫡出,你们……”
原来,白俊男是庶出,与白玄雨是这种血缘关系。而儒雅男子及另一人是白玄雨姑姑家边的子嗣,是表亲。
“老弟啊,庶出
第十一章 误会加身(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