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啊,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却不能出手,不能打招呼,只能眼睁睁看,不可以多留几眼。
“你自己想挪走树?”一干下人完全不信,或者说不给任何情面,已经当外人对待,“从你进入白家起就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了吧!你怎么说清楚?”
此刻的萧寒萱未曾打扮,她本很美丽的,此时明显不如自家下人,两眼肿胀,泪迹未干,藏在心底的那种悲恸与伤感完全可以被外人感知到,这让白清还的心狠狠的抽动着,母亲真的很容不易,一个神国出生的大家女子竟然遭遇到这种境地。
白清还双目中射出两道神光,以疑问的语气相提,对身旁下人说:“你们白家,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是谁,看她的衣装不像是下人,怎么。”
身旁下人支支吾吾答道:“白家的事情,与外人无关,你无需敏感……”不过这下人没有多想。
白清还保持着内心冷静,语气略有不平,有心藏解释地说:“我虽未见过我的母亲,也实在很想见到她,但也知道做母亲的不易,何以这般欺负一位做母亲的。”
这下人白清还识得,是白九豁那边的,看着白玄雨长大,自然对家主手足之妻有所了解。“你们在做什么!不许胡闹!”下人呵斥他们。
那一群下仆望来,是看到有外人前来白家,立刻神色凝固,顿时哑口了。
白清还并不去看他们此刻的各种反应,只想母亲能看这里一眼,也算是一种相见了,却是不得,
于是再度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将母亲解脱出这苦海!
白清还攥紧了手,一万个血淋淋的心道:「母亲
第一百三十一章 苦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