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的暗示一般,羌族每一个部落的头人都明白,他们任何一个部族和汉室都不对等,他们和汉室缔结的契约其实只能约束他们自己,而不可能约束所有的羌族。
问题是对于汉室说,约束一个部落的契约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们需要的是约束整个羌族,或者大多数羌族的契约。
羌族部落以前和汉室签订的约定一直都是以自己部落签订的,而汉室则认为是和整个羌族签订的,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玩意。根本就是鸡同鸭讲。
没一个部落能代表羌族,那就是当时羌族的实际情况,守卫祖地的大长老也不能代表羌族,他们代表各自的部落,最多他们的部落更强大一些。但是他们无法代表一整个的羌族。
任何一个独立的部落不会让其他部落代表自己,毕竟这代表着臣服和依附,同样也不会有任何一部落去代表非自己臣属的部落,因为这意味着挑衅。
唯一一个能代表羌族的只有羌王,同样能代表汉室的也只有汉天子,或者假节钺的丞相。
也就是说现在要缔结一个羌汉和谐共处的契约,一个不是以武力为保证,而是以信任为约束的契约,必须要由羌王和汉天子签署。
马超虽说并不聪明,但是到了这种情况。哪里还能不明白法正的棋路是怎么走的,他现在是羌王,缔结这个契约横竖都绕不过他。
天子现在虽说已经脱出牢笼,但大权依旧旁落,马超作为羌王缔结这个契约,对于刘协的声望有着极大的好处,天子虽少,然则登基不久便做出这种利国利民的决策,可以说瞬间就给刘协铺平了路。
加之天子不可能出长安,而时间又那么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人心之下路早已注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