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好了很多,想来祛寒的药已经喝过了。
她微微晃了晃肩膀,正打算脱衣服给自己针灸,突然意识到,自己跟前还杵着这么一个大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凶残变态。
姜宝青住了解衣扣的手,咳了一声:“宫大爷,我要脱衣服,那个,你回避一下?”
宫计上下扫了眼姜宝青,嘲道:“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害怕什么?”
虽是这样讽刺着,却也喊了一声“白芨”。
白芨从外头进来,拱了拱拳,把轮椅推了出去。
不多时,再进来的人成了芙蕖。
芙蕖朝正在单手解衣扣的姜宝青福了福:“少爷让我来帮姜姑娘。”
姜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