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这一位有着经天纬地之才的大周丞相在学什么，他需要学习什么。
而程昱倒是很清楚，曹安在学的正是现在他身上的经天纬地之才。
当他看到曹安利用所有的空闲时间，把自己脑海里的那些经天纬地之才一点一点的总结写出的时候，程昱愣住了。
当时程昱犹豫了一下，最终走到正早忙活着的曹安身后。
“我一直以为荀彧瞒着你，现在看你或许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
这是当时程昱到曹安身后开口的第一句话，曹安当时没有马上答他，而是把自己手中最后一点写完才放下手中的笔转头看向程昱。
“仲德？”
当曹安喊出仲德两字的时候，原本还保持平淡的程昱微微一愣，那一瞬间，他说不好自己是什么感觉，好像自己的鼻子被狠狠的揍了一拳，让他的鼻子一阵发酸。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表情，似是而非的气质，这一幕他等这一声已经很久了。
“抱歉，看到你的时候，一不小心顺着记忆中的那人了，坐吧程先生。”
如果不是曹安率先过神的话，程昱说不好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程昱最终还是过神，复杂地看了曹安一眼，坐在了曹安的对面，不过这时候坐下的程昱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缓和一点，甚至比之前更加冰冷。
“你在模仿他！你不该不模仿他，你不配！你只是”
“我只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吗？”程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面前的曹安笑着打断了。
没有理会愣住的程昱，曹安在给自己面前的程昱倒了一杯茶
058 程昱郭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