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佳,立即就会传导到电力需求和煤价上。”
“你判断国内经济气候会有变?”钟广标顿时严肃起,这可是一个大问题,沙正阳在这个方面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早已经被证明了,所以钟广标很相信。
“嗯,会有一波寒流袭,对国内经济会有一些影响,但对我们周边的东南亚国家,以及日本、韩国和俄罗斯这些国家,冲击会比较大,而我们国家外贸进出口以及投资和这些国家紧密相连,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但是我们国家现在经济体量不比以前了,而且经历了前几年人民币贬值带的出口优势,只会是一个较短周期的波动,影响不会太大。”
沙正阳语气非常肯定,钟广标忍不住沉吟起,“那三大煤业岂不是还要成为长河能源的累赘?”
“不,钟记,我说的都只是一个较短周期,嗯,煤炭市场趋冷也就是三四年而已,而一旦熬过这个坎儿,随着中国经济走向重化产业,煤炭价格肯定会迎一个相当长的黄金周期,起码是十年以上,所以三大煤业过几年紧日子,就会有大利好。”
“但是前提是要熬过这几年。”钟广标摇摇头,“如果按照目前的情形,不能打开局面的话,估计别说冲击什么狗屁五百强,能不死就算不错了。”
“钟记,你也太悲观了,长河能源既然是省里一力支持的打造五百强种子选手,体量还是摆在这里的,而且只要有银行的支持,三大煤业活下去,活到市场转好的时候不是问题,关键还是长河石油这边,这是长河能源的主干,要摆脱现在的局面,比较困难,特别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些,和中石油的无解对峙,日渐枯竭的可采资源,哪怕给了一体化的条件,但上游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节 指点迷津,出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