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当的,成天殚精竭虑勾心斗角,马克思不是说,资本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么?”卿箬笠靠在椅背上轻笑着打趣。
车窗玻璃前放着一个很别致的苹果式香水瓶,伴随着空调的循环风袅袅散发出好闻的香气,让卿箬笠的感觉很舒服。
她发现自己是如此轻松的就和对方谈得这么融洽投缘了,完全没有陌生人的感觉,哪怕是之前在车下沙正阳略带某种意思的“撩”,她也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有外人在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恼而已。
“可大家还是乐此不疲的向着资本家发起奔跑啊。”沙正阳也笑着应,“上次记得你说你们毕业了,分配单位定了?”
“嗯,定了,我厂子弟校教。”卿箬笠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黯然失落。
“蓝光厂子弟校?”沙正阳平静的问道。
汉东师范学院改为本科没几年,虽然宛州师专是老牌子,但是那毕竟是师专,改为师范学院后,论牌子肯定无法和汉川师范大学相比,卿箬笠原希望能分到真阳一中或者真阳二中,但是未能如愿。
其实若是论收入蓝光厂子弟校未必比真阳一中二中差,甚至还高一些,但蓝光厂窝在这山旮旯里,每一次进县城都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听父母也再说,蓝光厂现在效益越越不好,上边又在说减员增效,看到现在国企改革,下岗的说法也不断冒出,消息稍微灵通一点儿的,都觉得以后的日子说不清楚,真的有一天蓝光厂发不起工资了,那子弟校又该如何?
分到县里中学,起码是吃财政饭,旱涝保收,正因为如此当初父亲才宁肯工资少点儿都调到县一中去工作。
从现在看
第三卷 第四十七节 心灵鸡汤,人生导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