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等您大驾光临好和您把茶言欢呢。”
梁锦柏的话把朱凤厚说得眉花眼笑,当然他也知道这话里边有多少虚实,但听起来也挺舒服,这个年轻人也挺有灵性,待人接物有一套。
“呵呵,你们沙主任不把我当成恶客登门好了,我可不敢奢望他能每次都这么款待我。”朱凤厚摆摆手,“不过小梁,你们沙主任年龄虽然不大,但是本事可不小,你跟着他好好学着,未来会受益匪浅的。”
梁锦柏连连称是,这才退了出去。
“正阳,咱们也不绕圈子了,摊开来说,秦都现在的状况还行,虽然今年煤价有下跌的势头,但是总体来说,秦都经济得益于煤价的持续涨,市里边和大部分区县的财政状况都不错,也西边两个县略差,但是谁都知道秦都经济是靠着煤,煤价跌,生活苦,但也熬得过去,可如果煤挖完了呢?那秦都还有什么,农村老百姓还能种点儿土豆玉米土地刨食儿吃,那城里人呢?干部们呢?”
朱凤厚点燃一支烟,他基本不抽烟,但是点燃烟的时候意味着压力大或者正在认真思考问题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在市里边提出来这方面的想法时,有些人认为是言之过早,杞人忧天,有些人更是觉得闲的没事儿干才来操这么远的空心,还有的人干脆说你朱凤厚哪怕从市长到书记七八年也不得了了,难道秦都的煤七八年挖完了?”
朱凤厚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我们的干部,嗯,或者说领导干部任期制度还是有些弊病的,尤其是在基层,管好我这一届的事儿,至于下一届甚至下两届的事情,与我何干?难道我都退休了,还能追究我责任?再
第七卷 第五十八节 道义情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