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广标也在观察着沙正阳。
省委安排他到宛州,他也有些意外。
省委组织部对企业干部和地方干部进行交流任职是早就定下了的,他一直以为自己可能会在汉都周围附近的地市任职,比如涪岗昭阳或者秦都武阳,但没想到一下子把自己给发派到了宛州。
宛州是大市,但是却不是经济大市,尤其不是工业大市,把自己安排过,省委未尝没有要在宛州打造工业经济这一块的意图,当然钟广标也知道多半也和三线企业搬迁有一定关系。
林春鸣在和他交换意见的时候就提到了沙正阳,对沙正阳赞不绝口,评价很高,甚至让钟广标都觉得是不是有些过了。
他和沙正阳接触过几次,对沙正阳印象不错,但如果过于拔高,那反而不好,只是林春鸣这么说,他也不好反驳。
从内心说,他也很想考量一下,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能把林春鸣给弄得这么高看对方。
“嗯,春鸣记交给我两项任务,一是常规工作,就是经济工作这一块,另一块是专项工作,就是三线企业的搬迁,春鸣记的意思是由你联系我。”钟广标也收拾起了先前的笑容,变得沉静下,“你先了二十多天,心里也应该有些底了,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
沙正阳挠了挠头,这个话题太大,而且他和钟广标之间的关系还不像他和林春鸣那么熟稔,所以还得要斟酌一下。
“钟记,的确有些想法和建议,但我的梳理一下,把轻重缓急区分开,给我一点儿时间,我面先给您一个框架,然后再具体汇报,好不好?”
沙正阳很友好委婉的态度让钟
第三卷 第六十四节 该动手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