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含糊糊的说这是自己的朋友,一言带过。
陪着顾湄吃了晚饭,两个人沿着丹河河岸散步。
天色尚未黑尽,但是暑气已经消散了不少,尤其是河岸风很大,散步感受很是舒爽。
“还有几天就要上班?”沙正阳和顾湄并肩而行。
“还有一个星期吧,在你这儿玩两天,我就得去准备了。”顾湄目光溶溶,瞥了一眼沙正阳,“上了班再想你这里就不容易了,这里离嘉州太远了,十个小时车程,真让人受不了。”
“如果嘉宛高速能早日修通就方便了。”沙正阳也轻轻叹了一口气,“到时候五个小时就能到。”
“哇,你想得太远了吧?”顾湄满脸不可思议,“你当了市委i记怕都决定不了这种事情吧?除非你当省委i记。”
“人总的有点儿追求不是?三五年我不行,那十年八年呢?十年八年不行,二十年呢?”沙正阳随口道:“只要有愚公移山精神,一切都不是问题。”
“二十年,我们都成老年人呢了。”顾湄摇摇头。
这话要引申开就有些复杂了,沙正阳甚至不敢接话。
“你和孙妍还在”顾湄突然问道。
“嗯,还在。”沙正阳没有犹豫。
“你很坦率啊。”顾湄眼睛里多了几分戏谑的神色,“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儿感觉么?说老实话。”
“有点儿。”沙正阳老老实实的道:“本不该这样,但是感觉却很难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我必须要承认。”
“好了,有感觉就够了,我不逼你。”顾湄突然变得格外开心起,似乎是觉得欲速则不达,或者
第三卷 第六十六节 伯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