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把红旗酒厂挤垮了的。
要重新启动红旗酒厂,肯定就意味着还需要继续投入流动资金,而且数目不会小。
现在红旗村和东方村根本没有钱,恐怕路子还得打到乡镇上,估摸着无论是孔令东还是余宽生,听到这个想法都得要跳脚,根本不会同意。
郭业山虽然是一把手,但是孔令东毕竟是镇长,而且镇上也没有这笔钱,余宽生管着工业公司也一样拿不出,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合金会贷款。
乡合作基金会算是镇上的小金库,但运行状况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很糟糕。
这也是各个乡镇这种非专业性质的金融机构的通病,其运作模式本身就已经超出了范围,但是在发展经济的大环境下,都可以接受。
但像红旗酒厂这种明显陷入困境甚至是绝境的企业,合金会再要向其放款,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冒险之举了。
真要再往里边一大笔钱出,再如果打了水漂,恐怕连郭业山都不好交代了。
“正阳,酒厂的事情恐怕还需要从长计议,你的想法有一些道理,你的工作热情我很认同,但是现在是市场经济,一个企业的产品能不能收到市场接受,会受到许多因素的影响,我们南渡镇现在是只能吃补药,不能吃泻药了。”
郭业山还不是不敢轻易开这个口子,他还需要好好了解并考虑一下。
沙正阳倒没有失望,这种事情谁也不敢轻易拍板,郭业山如果被自己忽悠几句就一拍脑袋,他这个一把手就是不合格的,日后也长不大。
“郭书记,我知道,专题活动我会把它做好,酒厂的事情,我再好好和两个村以
第一卷 第五十八节 大桶,小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