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就准备,向郭书记汇报一下,再好好把材料准备一下。”
“应该的,郭业山文笔也不弱,你写好之后也请他把把关,也算是你们南渡乡的一个亮点嘛。”曹清泰身体微微向后靠了一些,姿态更放松,“到了市委办这边一下子轻松不少,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不过现在觉得挺好。”
“主任,我估计您恐怕清闲不了几天。”犹豫了一下,沙正阳本不想多说,但是他还是说了。
他看得出曹清泰还是有些不甘心,不到四十岁之龄,好不容易得个机会担R县长,却又这么突兀的被调离,任谁都难以咽下这口气。
若是犯了什么错误也就罢了,可因为一些场合下的讲话而受牵连,曹清泰肯定不服气,只是在这种环境下,也的确不可能马上就有什么变化。
“哦?”曹清泰觉得有趣,笑了起,“怎么这么说?”
“主任,我虽然愚笨了一些,但在县府办里也能听得到一些说法,不过我个人感觉,恐怕很多人都把这些理解偏了。”沙正阳觉得自己应当给曹清泰鼓鼓气。
“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和市场经济没有必然联系,那些强行把这两者绑在一起的人,我认为是机械教条主义,完全没有看到改革开放这十多年我们国家发生的巨大变化,对生产力的解放,带了勃勃的生机和活力,甚至他们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共产党人的目标是什么?就是要让广大老百姓的生活水平得到不断提高。”
沙正阳这番话就很有些尖锐了,如果放在外边,可能弄不好都要引起一番争议了,但对曹清泰说,却是说到了心坎上。
“狭隘的把市场经济
第一卷 第七十三节 鼓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