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县里对酒厂资产需要重新评估划分,村上肯定会有意见,但我相信只要我们把问题阐明,村上最终会站在我们镇上一边。”
郭业山和孔令东都同时点头,如果在县里和村上之间做选择,他们当然宁肯选择两个村,毕竟村上还是受镇上管理,主动权在镇上。
“第二,我们可以就目前东方红的资产评估做一些调整,当然要征得村上的同意,可以适当做大一些,”
沙正阳的话让郭业山和孔令东都意味深长的笑了起,虽然他们对经营企业不熟悉,但是并不代表这其中的一些门道。
“第三,与县酒厂的合并可以,但要明确谁占据主导权!这是关键!必须是我们兼并县酒厂,县酒厂可以以其实际净资产入股,而且我们要把资产核实清楚,不能把无关债务都拉进!”
郭业山和孔令东眼睛一亮,对啊,如果镇村两级联起手,以主动的姿态兼并县酒厂,那么就能占据主动权,这样一,镇上就占据主动优势了。
县里不可能直接把手插到村上,村上要服从镇上,那么镇上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可县里不会轻易答应吧?”孔令东有些患得患失。
“所以我们需要先和村里把意见统一起,结成统一战线,就算是县里认为我们镇上原的‘债转股’方案不合适,那如何调整,也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他们只有监督权,而没有决策权!”沙正阳提出自己的观点:“只有当我们重新调整股权结构方案敲定之后,我们才会去和县酒厂谈兼并事宜。”
“恐怕没那么简单,闻一震有备而,不会这么轻易让出主导权。”郭业山觉得沙正阳考虑问题太简单了。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五节 吃相,免不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