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影儿,我本说想让你到市委办,但是我感觉你似乎对在下边干具体工作更感兴趣,所以才这么一想。”曹清泰摆摆手,似乎还有些犹豫。
“银台的情况比较复杂,贺仲业的态度比较模糊,我感觉他虽然意识到了当前的政治风向,但是骨子里的抵触情绪可能会让他在表面上做出一些支持的姿态,但是要想指望从他那里得到实质性的支持,很难。”
“贾县长其实很支持我们,”沙正阳其实也明白这一点,叹了一口气。
“贾国英倒是看得准形势,问题是他是县长,贺仲业如果态度暧昧,他很多事情就要受到掣肘,除非贾国英敢豁出去,问题是贾国英有这个魄力么?”曹清泰反问。
沙正阳想了一想,“主任,我觉得就算是现在局面僵持也对我们没有太大影响,我们公司的扩建工程正在有条不紊的推进,兼并了东泉酒厂之后,我们的产能获得了很大提高,起码到今年年底可以无虞,也就是明年,尤其是明年下半年可能会受到较大影响,但这也是建立在我们的市场开辟很顺利的前提下,我估计到下半年十四大召开时局面就会更加明朗,到那时候恐怕没有谁还会看不清形势吧。”
沙正阳不动声色的把“曹”字省略了,只称呼主任,这样听起更亲近更自然。
曹清泰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或者是注意到了,但是却很满意这个省略。
“呵呵,正阳,你就对这一点这么有把握?”曹清泰笑了起。
“天下大势,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沙正阳引用了一举孙中山的名言。
“中央已经对前期的治理整顿工作作了小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二十一节 火候,机遇(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