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想要了解,只是一直没有太多机会接触而已。
桑前卫的办公室很简朴实用,和前世中记忆几无变化,老式办公桌,藤椅,再加一圈沙发。
背后有一个柜,并不像有些领导那样爱摆一些马恩列斯毛的大部头显示自己,而是很普通的一些通俗籍,诸如四大名著和老残游记、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这一类的籍。
当然还有两本沙正阳格外有印象,中华局版的万历十五年和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
在沙正阳印象中桑前卫很爱学习,爱读,读的也很杂,他尤其是对新生事物的接受能力很强,沙正阳觉得这也是桑前卫这样一个后只拿了一个党校本科文凭的全日制高中毕业生能走上副省级领导岗位的关键。
在沙正阳的印象中,万历十五年这本一直伴随着桑前卫,甚至桑前卫也曾经多次和自己探讨过万历十五年这本的一些观点,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和桑前卫最初的结缘,也是因万历十五年这本而起。
自己和他在关于万历十五年中的一些观点的探讨上持续了好几年。
现在情况略有不同。
虽然看过人民的名义,但沙正阳也并不认为喜欢万历十五年这本的领导干部就都会像高育良那样,对这本的观点可以从无数个角度解读,还是那句话,见仁见智,如何秉持初心本心看待即可。
注意到沙正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背后的柜上,桑前卫瞥了一眼,“正阳也喜欢读?看过这本?”
“嗯,看过,读过好几遍,黄仁宇的风格和我们国内的史风格不太一样,所以印象很深,而他对万历年代朝廷内外的种种剖析也是深入骨髓,发人深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三十四节 前世恩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