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搁不下那层面子。”黄绍棠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我的观点,清产核资工作做好,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不计较谁兼并,谁更有实力更具发展潜力,谁市场经营能力更强,那就谁占主导地位。”
“与其等到企业经营不下去,让政府财政为之买单,为什么不早点处置?”黄绍棠继续道:“当然,可能其中比较复杂棘手的问题一是国有资产,二是国企职工的身份和后路问题,前者相对简单,处理好后者可能难度更大,也考验我们执政者的执政能力。”
“黄记考虑得周到,可能最棘手的就是国企职工的后路问题,要妥善处理好这个问题,可能需要制度性的东西引导和保障。”曹清泰趁机道:“我看了一份东方红酒业拿出的兼并方案,觉得颇有新意,嗯,提到了要依托社会养老保险体系解决职工后顾之忧问题,很有看点。”
黄绍棠在考察过程中就曾经听到过曹清泰提及了银台东方红酒业兼并县酒厂以解决银台县酒厂面临破产难题的构想,但是他当时没在意,甚至觉得是不是曹清泰有意在自己面前夸赞他那个前任秘。
但在经历了这一轮考察学习之后,黄绍棠越发感觉到了沿海地区的改革开放走到了前列,而且正在大踏步的把内陆地区越甩越远。
而内陆地区,以汉都为例的国有企业大面积亏损情形却是越发严重,这已经成为包括汉都市委市政府在内的内地各地党委政府的一块心病,那么如何因地制宜结合本地实际解决问题,就成了当务之急。
曹清泰提出的可以选择一些试点进行尝试,不拘地域,不拘领域,不拘形态,这一点之前就得到了黄绍棠的认同,但还没有觉得那么急迫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三十七节 促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