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远达不到能左右局面的水准。
“别事情还没做,就要政策要条件。”曹清泰提醒沙正阳,“先把工作做起,组织会看得见的。”
“主任,放心,该做的我早已经在做了,实际上县酒厂那边也一样对现在的情形深恶痛绝,绝大部分职工也一样渴望能通过勤奋工作获取报酬,而非这样靠财政每个月接济一点儿生活费过日子,当然那些既得利益者除外。”沙正阳正色道。
“既得利益者?”曹清泰咀嚼了一下,觉得这个词语用得极好,“很好,形容得很好,是需要打破这个症结的时候了。”
曹清泰又问起了沙正阳提出的关于依托养老保险制度解决国企职工后顾之忧问题,沙正阳也一一作了解答,只是这种还缺乏制度性细则的尝试更多的需要政府职能部门的授权规范。
正探讨得热闹,古小凤了。
见沙正阳下厨,古小凤也是颇为吃惊,不过在沙正阳的坚持下,很有些好奇的古小凤也就放手让沙正阳一人操持,两口子也就享受了一顿沙正阳的手艺。
“行啊,正阳,这手艺没的说,比清泰的手艺强得不知道哪里去了,谁要找了你可真是享福了。”古小凤目光里更多了几分琢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小凤姐,别这么说,我也就会这几刷子,上大场合就露馅了。”沙正阳笑嘻嘻的道:“再说了,真要成天在家里干这个,恐怕又得被人埋怨没出息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古小凤不以为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必须要男人出人头地,其实家庭和美幸福比任何都更重要,许多女人更珍视家庭。”
沙正阳摇了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三十八节 大恩,机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