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是起起落落,担任过副县长、常务副县长,但却在婚姻上栽了筋斗。
他老婆是县医院一个护士,性格多疑且偏执,一直认为自己丈夫外边有小三,在姚渊担任常务副县长之后,也是疑神疑鬼,到处检举反映姚渊乱搞男女关系,最终姚渊被迫净身出户离婚,但对方依然不依不饶。
记忆中2002年后姚渊被前妻骚扰得实在无法工作,被迫辞职远走他乡,县里班子也随之一轮调整,也算是给了那个时候在盛桥镇担任记的沙正阳一个机会,让沙正阳能补选为副县长。
不过这个时候的姚渊应该还没有后院起火,他连副县长都还没有当上,也不知道这一世里他的命运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坐定,姚渊安排人为四人掺茶倒水,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正阳,怎么是贾县长和张县长操办这件事情?”
董国阳虽然不怎么管公司的外部事务,但是也非一无所知,和县酒厂的磕磕绊绊就是因为县里在作梗,而县里主要就是闻一震在作祟,这一点对公司高层说不是秘密。
“不太清楚,也许闻记有其他更重要的工作吧。”沙正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不用猜他也能知道,肯定是市里边的风向开始明确,贺仲业和贾国英便主动进行“战略调整”了。
闻一震也许会成为弃子,也许会成为用日后敲打东方红酒业的鞭子锤子,但是肯定不适合在目前主持运作对县酒厂的兼并事宜了。
这一点沙正阳其实也想到了,他甚至可以肯定,县里边或许会有这种方式为县里争夺更多的话语权和实际利益,比如未县里在东方红酒业中所持的股份。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四十四节 谁入谁的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