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铁那挤眉弄眼的模样,沙正阳就知道对方说“好上了”的意思,肯定就是在一起睡过觉了。
“绝无此事,铁哥,我是说正事儿的,嗯,看你这样子,这段时间没少跑常记那里啊?”沙正阳也笑了起,“不错,懂事儿了,知道经常去找领导汇报工作了。”
“别瞎说,我都是有正经工作才去找常记汇报的。”许铁赶紧辩解。
“得,这是好事儿,你怎么还遮遮掩掩?行了,我也是找你说正经工作,我刚从常记家里出,说了今晚的事儿,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不是派出所能办的,必须得你们刑警队办,常记同意了。”沙正阳语气变得严肃起。
“没那么夸张,我让法医去看过,恢复之后轻伤都够不上,治安案件,把人逮住顶多拘留十五天。”许铁连连摇头。
“哼,这么简单就对了。”沙正阳毫不客气的反驳:“铁哥,你别把轻伤轻微伤这些法医术语蒙我,如果是故意伤害,那么这个轻伤轻微伤当然是关键,但问题是这不是单纯的伤害,而是典型的寻衅滋事,破坏我们东方红酒业兼并县酒厂,而且严重影响到了整个企业兼并改制进程!”
“行了,正阳,你也别给我上法律课,严重影响企业生产经营,那也是他故意伤害的一个加重情节,我应考虑到了,定格处罚,治安拘留十五天,我给他们派出所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其实不用,派出所也明白轻重。”
许铁不以为然。
“铁哥,性质完全不一样,对方这几个人起码有三次以上强行堵塞厂大门,而且多次未经许可闯入厂长办公室,赖着不走,也堵着不准焦虹离开,严重干扰了厂里的正常运
第二卷 各有稻粱谋 第九十四节 出事,说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