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小伙子竟然有如此睿智的政治头脑。
这再度颠覆了他的认知。
善于搞经济工作和懂政治,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倒不是说沙正阳不能懂政治,今天这个话如果放在二十年后或者哪怕十年后,桑前卫都没有这么震动,可才二十三岁的沙正阳就能站在这么高的高度考虑问题,就很不简单了。
这意味着沙正阳已经能从不同高度看问题,从不同角度考虑问题,而有些干部哪怕当到更高层面的角色,却始终是井底之蛙,小鸡肚肠,只顾眼前利益或者个体私利,难以做到顾全大局。
“正阳,你没有考虑过一旦县建筑公司还不起贷款,就可能连累东方红酒业?对你自己的威信就会有很大影响啊。”桑前卫提醒道。
“主任,我考虑过,为其贷款,但要明确这笔贷款必须要用于我们开发区建设使用,专款专户专用。”沙正阳当然也有准备,“另外我觉得以赵一善的脾性,倒不至于乱,再说了,这本该是县里的事情,东方红承担了,那么明年东方红的税收就要考虑作为抵押,这样一我想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赵一善知道你对他的评价这么高,只怕要感激涕零了。”桑前卫感慨道:“我觉得你这个意见很好,我们没必要让我们自己的钱去被市里的企业赚走,而且县建筑公司能够承接一二期的基础设施基建,或许还能起死生呢。”
桑前卫和赵一善关系很不错,只是面对赵一善的困境,桑前卫也一样束手无策。
银行不是桑前卫这点儿面子就能贷款给你的,现在县建筑公司的状况,就算是贺仲业或者贾国英的面子都不一定好使。
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节 高招,层出不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