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哪有啥猫腻?!你凭什么这么说?”沙正阳也有些怒了,但也有点儿心虚,难道自己老爹还真能看出点儿啥?
“正阳,你爸我的感觉不会错,这两女的见了我虽然一样热情客气,但是我感觉得到她们有点儿躲着我的眼睛,这不正常。”沙安仁气定神闲说出自己的判断:“为什么会躲闪?”
“爸,是不是你带着有色眼镜看人,觉得人家女同志就不该出现在这些场合,所以让人家女同志有些不太容易接受吧?”沙正阳心稍微松了一松,嬉皮笑脸的道。
“滚你的,你爸没那么封建。”沙安仁没有被自己儿子的胡乱搅合而乱了阵脚,仍然直逼核心问题:“你敢说你和她们俩没有任何超出纯粹同事关系之外其他任何关系?”
“爸,你想太多了,我真没有”沙正阳苦着脸辩解。
“正阳,你看着我,别给我打马虎眼,我难道对你还不了解?”沙安仁叹了一口气,“她们都比你要大好几岁吧?你可别昏了头,或许你自己没那层意思,但是真没那层意思,那就别给人家念想,到时候害人害己。”
“爸,我只是和她们比较谈得,她们在工作中也帮了我很多,你也知道这一年多我们有多么不容易,大家同甘共苦,沐风栉雨,的确结下很深厚的感情。”沙正阳沉吟了一下,才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正阳,我就怕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你这个人有时候在太在乎有些东西,要知道有些东西你越是在乎不舍,那对人家伤害更深,明白么?”
沙安仁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啥都好,唯独在感情上黏糊不清,还以为经历了白菱
第二卷 第一百二十五节 女人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