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心胸和思想意识都会为之发生改变。
当你手底下有数百职工时,怎么可能还想以前村干部那一套进行管理?
夹杂着怅惘和些许后悔的复杂情绪在高海洋心中混杂,连带着他对自己那个“师弟”也有些嫉恨起了。
如果不是他,宁月婵怎么能有如此风光?宁月婵又怎么能以胜利者的姿态和自己平等对视?
或者宁月婵真的和姓沙的有一腿?
这种心思一旦从内心深处涌出,就如同毒蛇一样盘踞在高海洋心间,让他痛得喘不过气,不得不用握紧拳头排解那种窒息感。
想着沙正阳坐进奥迪副驾的潇洒姿态,高海洋感觉得沙正阳就像是跨上了宁月婵那丰腴的身体一样,让他痛彻入骨。
他们这会儿是去哪儿?不会是直接去酒店开房吧?
可自己又能怎样?
他了解过,沙正阳未婚,男未婚,女未嫁,人家睡在一起,自己又能奈何?
呆呆站在停车场出神,阳光洒落下,只剩下一道孤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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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驶出市政府大门时车速很快,急剧转弯时,甚至险些带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中年人。
沙正阳瞥了宁月婵一眼,宁月婵目不斜视。
一直开出去两三公里,沙正阳才轻声道:“月婵姐,挺一边吧,我开。”
二人交换了位置,奥迪重新起步上路。
宁月婵的身体缩在了奥迪宽大的副驾里,一只手扶在自己额际,手肘靠在车窗框上身体微微向外倾斜。
沙正阳没说话,宁月婵也没有说话,一直到奥迪车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三节 偶遇,褪色,抹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