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不同的道路,但我始终有些不愿意相信,”
沙正阳没搭话,他知道这个时候宁月婵不需要答,只需要安静的倾听。
“后他毕业了,分到市政府,对于我说,一个在县里的村上,一个在市政府,天壤之别,我就和他说,我们分手,可是他不答应,我也不知道他内心怎么想,大概是不愿意背负陈世美这个恶名吧,后我拗不过他,就结了婚,”
沙正阳知道,悲剧了。
“结了婚之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加上他在市政府里只有一个和别人合用的宿舍,我也没法经常去,他很少,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两年,越越淡,有时候他一个月都不一趟,打电话也是几句话就断了,”
“再后,我就听说市里一个领导的女儿在追他,可他从不和我提离婚,我知道他是在等我提出,免得被别人戳脊梁骨,”
宁月婵嘴角浮起一抹凄美而讥讽的冷笑,“真是好笑,他这个人到这个时候都还要盘算这些,我觉得我完全不认识他了,他也完全不是那个当年在学校里勤奋刻苦的高海洋了,我只能说我没能坚持不和他结婚,”
“这就是一段错误,所以我就提出离婚了,他也不表态,后还是我去找他爸他妈,说好,然后再去找他,最后他同意了,”
宁月婵一口气把这些倾吐出,心中似乎放下了一块巨石,人也陡然轻松了许多,“我一个人反而轻松自在,我的性子周围人都知道,所以过得挺好。”
“真心希望月婵姐能一直这样保持轻松愉悦的心境,永远这样年轻漂亮。”沙正阳由衷的恭维了一句。
“年轻漂亮?老喽,我都二十八了,只比虹姐小
第二卷 第一百三十四节 压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