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他们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外商港商,别看人家有钱,但是在涉及到投资的时候这些资本家却是格外谨慎。
宛州也就接待过好几拨外投资企业,但是基本上都是以失败而告终。
他们甚至没有搞明白人家外商究竟需要地方政府做什么,就这么泛泛而谈,能拿出的也就是土地、税收、水电这些最大限度的优惠政策,甚至同意贷款担保,可是到最后,人家说要去研究商量,最终都是杳如黄鹤,一去不复返。
“在招商引资工作中,不少同志都觉得委屈,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了,三通一平给你搞了,土地价格降到了最低,水电气都是最优惠的价格,税收三免两减半,甚至还会给一些隐性的补贴,只要你能,一切都好商量,可人家就是不愿意。”
沙正阳耐心的解释着。
“大家也很想不通为啥这些企业就愿意在深圳、东莞、佛山投资,就是愿意在苏州、大连、青岛落户,除了地理位置之外,还有什么我们不如它们?可我们给出的许多条件也还是沿海地区无法给的,难道都不能抵消这个地域差异么?”
林春鸣和明永昌都陷入了沉思。
“其实不是,人家只是要规避不确定的风险。”沙正阳笑着道:“他们宁肯少赚点儿钱,但是放在沿海地区他们觉得稳当,零部件渠道很畅通,销路市场现成的,出入通关很便捷,甚至也还有言语和风俗习惯的缘故,所以他们就会选择那边。”
“我们这边本身没有基础,人家就觉得陌生就有一种畏惧感,你不能满足人家在生产和销售上最基本的需求,他们还完全要靠自己去开拓,本身风险就大了很多,这
第三卷 第二十九节 智囊,听君一席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