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只能让管理层和普通职工一样持股,然后通过收购一些不愿意持股的职工股强化管理层话语权。
而这一点沙正阳觉得有很大的隐患,一旦这些管理层觉得企业不再符合其从业意图,那点儿股权难以对其产生多大吸引力,随时可以走人,这对于企业可能会带很大的影响。
所以在离开东方红集团时,他就再度提交了一份给予整个东方红集团管理层的期权激励方案给银台县政府,并做通了桑前卫的思想工作。
这个方案也获得了红旗村和东方村的认可,在这一点上沙正阳觉得高长松和杨文元甚至比县里一些领导更看得开,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对他们的影响力,或者说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度更高的原因。
但桑前卫也明确表示这个方案恐怕很难获得贺仲业的认可,齐山那里也一样,倒是贾国英和赵嵩可能会支持。
没有一把手点头,这个方案就难以实施,哪怕县政府和镇上只是小股东,所以这个方案只能留待县委i记易人之后看有无希望了。
银台的事情,沙正阳自然是管不到了,但是宛州这边却又落到自己头上,而这一次自己不再是受约束者,而是具体研究政策执行方案者,如果能够得到市委几个领导的认可,那么沙正阳觉得在这几家企业改制上,自己倒是可以大手笔的尝试一下,只要能把企业盘活搞起,担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沙正阳不是很认同“冰棍理论”,但是也认同“冰棍理论”中的一些观点,比如难以适应市场经济体制下的国有企业,如果不尽早处置,那么资产就会持续流失,直至只剩一根冰棍木棒。
国企要改制,既要促成其盘活
第三卷 第八十八节 艰难阶段,攻坚克难(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