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丫头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很另类的床单,据说是她一个朋友从广州替她带的。
深紫色的被套和裸露在外的雪肩藕臂,还有一头乌黑长发半遮半掩下的粉靥,床的远端,还有一条伸出的雪白长腿露在被子外,构成了一副绝美的海棠秋睡图。
细密的鼾声足以说明女孩昨晚的疲惫,沙正阳撑起身,顺手替对方掖了掖被子,又把对方的大腿和胳膊塞入被褥中,这才竖起枕头靠在床头上想事情。
虽然昨晚战况激烈,迅速消融掉了那些许陌生感,但是沙正阳还是意识到了一些。
空间上的距离或多或少开始显现出了一些迹象,哪怕经常电话相通,但这个时代既没有视频通话,自己也分身乏术,久而久之,这种陌生疏离感会渐渐显现出。
现在沙正阳觉得还不明显,但他不确定半年,一年后,这种感觉会不会冒头出。
六百公里,委实太远了一些,如果是安襄,两三百公里,沙正阳都能咬紧牙关隔一周跑一趟,可六百公里一千多里地,开车都得要一天,实在受不了。
丢开一些纷杂的情绪,沙正阳把头靠在床头,仰视天花板。
难得一趟,事儿少不了。
除了和孙妍的卿卿我我外,更重要的还是公事儿。
华峰和宛州电风扇厂的谈判还在继续,清产核资,债务梳理,估摸着没半个月弄不完。
华峰电器方面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觉得宛州方面太拖沓,而且前期准备工作严重不足,拖累了谈判进程。
这桩事儿沙正阳都不怎么过问了,一切按照既定程序走,实在谈不好,华峰方面估计也另有准备
第三卷 第一百零七节 偶遇,情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