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要开拓眼界,转变观念,需要到沿海地区学一学看一看,这个想法其实我和林记在汉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时候就有了,当时是想把汉都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干部带出学一学,到了宛州,林记和我感觉宛州的干部更需要出看看。”
“呵呵,正阳,你的意思是我们宛州干部思想更落后更保守?”杜大伟笑着道。
熟悉了之后,几人之间的称呼也没有那么生疏了,无论是杜大伟还是郑国忠都要比沙正阳大十多二十岁,像袁立功的儿子都比沙正阳大,所以各自的称谓上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沙正阳坚持他们称呼自己正阳,而沙正阳则不再在他们职衔前加姓,而是直接冠以名字,这样在某种程度上也拉进了双方感情距离,同时也体现了对他们的尊重,无论是在级别上还是年龄上,这样做都显得更妥帖。
“大伟县长,这一点没有争议。”沙正阳正色道:“无论是林记、钟记还是我,都深有感触,或许汉都那边的干部无法和南粤这边的干部比,但在思想开放和活跃度,以及在招商引资的积极性和服务企业的理念态度上,都要强于宛州,当然这不特指具体个人和地方,而是指普遍性。”
沙正阳很坦率直白的话语也让杜大伟和郑国忠脸上不太好受,但是他们内心都清楚沙正阳的话语不针对谁,而确实是现实。
看看人家沙正阳出行之前做得各种准备,而这些区县干部包括市里的干部们,大多都是抄手而,就带着一双眼睛耳朵,之前没做任何准备,就这种意识就不知道差多远了。
“正阳你说得对,我们宛州干部的思想观念和理念意识的确和汉都比都有很大差距,更别说和南粤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一节 开导,启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