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动起,未必要马上铺开,”沙正阳微笑道:“您说是不是?我相信市里也希望看到区县能在一些工作上走到前面,不要什么事情都非要上边领导指示才办?应该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啊。”
袁成功有些郁闷,怎么不经意间就被这小子抓住杆子顺着爬了呢?
这家伙老练得简直就是如同在市县机关里打滚了多年的老油子,而且有些事情一般人还未必能把握得到火候,可这家伙却是游刃有余,恰到好处。
市里的局面袁成功当然是洞若观火,作为在真阳当了四年的县委i记,从内心深处说,他是希望宛州的局面能够有一个大的变化的。
顾红普时代实在是太憋屈人了,哪怕他是在顾红普任上升任县高官的,但是袁成功仍然不以为然。
他这个县高官是自己靠工作实打实的拼出的,真阳有现在这副局面,他颇为自傲。
他觉得真阳的发展并不比东峡和宛阳差,东峡也是原底子好,而宛阳如果不是区域位置太好,还真不如真阳。
林春鸣了之后,整个宛州市都有些躁动的迹象,因为这是一个信号,省委对宛州市班子不满意的一个信号,紧接着钟广标又空降而,这更是强化了这种征兆。
据说市里几个领导到省里开会都不同程度的挨了批评,甚至包括林春鸣和钟广标,认为宛州的步伐还不够大,动作不够快,一些领域仍然存在坐等看的情形。
袁成功也有他自己的消息渠道,据他所知,省委可能还在酝酿要对宛州市委市政府班子进行新一轮调整,虽然这个消息尚未得到确证,但是以袁成功的观察和判断,这种可能性极大。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三节 暗波隐流(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