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叶和泰很悠闲的喝着啤酒。
这个年代的餐车价高质次,但是你还不得不捏着鼻子接受。
当然对于阴朝凤和叶和泰他们说,餐车用餐不是问题,关键能够提供一个更清静的环境。
“收获很多,感触很深啊。”叶和泰呷了一口啤酒,微微扬起头,看了一眼飞速向后逝去的小站灯光,很随意的道:“这一趟出得值,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了,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以至于我都在想到宛州之后,能不能以平常心看待工作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千好万好,还是自己家乡好。”阴朝凤平静的应道:“南粤有南粤的条件,如果一味要把我们宛州和南粤这边拉平比,甚至要强拉硬扯去追赶,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叶和泰皱起眉头,“老阴,照你这么说,南粤也没有什么可以学习借鉴之处啰?”
“那倒也不是,改革开放,南粤走到了前列,这是事实,但我们要看到人家走在前列的先决条件是什么?三一补打好了基础,加上这边和港台言语和风土人情接近,资金流动方便,加上国家给与优惠政策,这才是南粤发展起的关键,一味的要把我们宛州和南粤这边比,不切实际。”阴朝凤毫不隐晦自己的观点。
“老阴,我觉得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却也忽略了一些东西。”叶和泰觉得对方有些过于以偏概全了。
没错,南粤发展起肯定有其特殊的一面,但是作为宛州要学习的不是南粤的自然条件,而应当看到南粤这边干部职工的思想风气和服务理念,这才是关键,但阴朝凤好像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上边。
“南粤的干部在风气上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四节 暗波隐流(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