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变化了。
谁都不容易,向现实低头折腰,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哪怕作为重生者,自己不也一样?
在段庸铭面前,自己不也一样需要摧眉折腰的尽可能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以期日后在无线电厂改制时能把这位大佬极其团队拉到宛州。
这一切都值得。
只要能让宛州无线电厂这样一个事关几千人的企业能正常生存下去,几千职工以及他们背后的家庭不至于在前世中那样几年后背着铺盖卷儿拖儿带女的到省政府要饭吃,那就值得。
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让沙正阳精神充足了不少。
出门十天,虽然在宾馆里也能洗澡,沙正阳还是觉得不舒服,索性带了一身换洗衣服,直接去隔壁的丝绸厂澡堂洗个澡。
丝绸厂女工多,男工少,加上这两年企业收到国内外市场波动影响,效益也是时好时坏,厂子也是时开时停,很多工人都处于轮岗状态。
有活儿大家轮着干,吊着命,工资么拿七成,如果再不好,那就拿一半,反正饿不死你,但也别想吃饱。
现在市里边国企改制的重头仍然是在电风扇厂、电器厂和无线电厂这“三电”企业。
丝绸厂的情况虽然也不佳,但是却还不至于揭不开锅,轮岗休息也能拿到一半的工资,如果轮流上岗基本上能拿到正常情况下七成收入,所以也还算过得去。
一大帮子大姑娘小媳妇从沙正阳面前走过,带起一阵廉价的洗发水和香皂味儿。
也看得出,这帮女人年龄都不小了,大多在三十岁以上,这也意味着近几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五节 暗波隐流(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