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这个心理准备的,带这么多人去走一趟,哪怕是空手而归,我也觉得值,我觉得至少我们县里这些干部出去看一趟,也能开阔一下视野,增长一下见识,明白人家那边是怎么搞经济工作的。”
郑国忠显然也是有心理准备,“你也不用给我打预防针,家具产业的确是一个方向,但我也盘算过,人家佛山东莞那边主要是面向欧美日韩出口创汇的,不但技术样式要求高,而且成本控制估计也很严,在交货时间上卡得肯定也很紧,我们这边就算是建起了厂子,如何满足外销客户的需求?”
沙正阳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行啊,国忠县长,我还真担心你们被表面现象冲昏了头,过于乐观了呢,现在看你很冷静理性嘛。”
郑国忠瞪了沙正阳一眼,“少说废话,你帮我筹划筹划,到时候去招商引资,怎么游说人家才对。”
“到什么山头唱什么歌,其实这就是一个对比成本的优劣抵消的问题,没错,沿海的家具大多是出口的,要求高,时间紧,但是这不是绝对的。”沙正阳沉吟着道。
“要求高,但沿海这些企业也能生产出,那么我们宛州这边也可以,无外乎就是人家老师传授技艺,设备上跟进吧,时间紧,如果真的建起厂,现在通讯这么发达,交通有一些限制,但影响不到,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成本问题。”
郑国忠也是担心这一点,“如果走出口,运输成本不得不考虑进,从咱们宛州无论是经嘉州上轮出海,还是铁路公路到广州深圳,这笔运费都不可小觑,投下不少啊。”
“所以就需要对比,咱们宛州的优势能不能抵消这个运输成本劣势,我们这边工人便宜,木
第三卷 第一百二十八节 融入其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