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记和钟记都很看重你,也和我们谈到过你的建言献策,所以我们要先找你谈一谈,提纲挈领,纲举目才张嘛。”
“林记和钟记过誉了,裴秘长和糜主任你们二位也别听林记和钟记他们俩给我戴的帽子,我哪有那么大能耐?”沙正阳苦笑,没想到这么早就被人给卖了。
“好了,正阳,谁也没有给你戴帽子,既然唐记也确定你负责接待工作组,你也别拘谨,权当咱们三人的一个交流吧。”糜重接上话,“咱们就敞开谈,也不做记录,就是一个探讨,对咱们国企面临的困境和改制路径的一个探讨,看看怎么改才能让国企改革既要符合法律法规,又能最大限度的确保国有资产不流失,国企职工权益得到保障,在这其中,我们地方党委政府需要做些什么,或者说怎么做才能体现权责相当。”
沙正阳看了一眼糜重。
对方先把调子确定了,改革要继续,只是在路径上要选择要优化,不知道是不是对宛州电风扇厂改制路径的不满意?好像又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裴秘长,糜主任,我就说说吧,嗯,从哪里开始说呢?“”还是从背景开始谈起吧,我觉得这有助于我们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搞国有企业改革,而为什么要这么急迫的推进国有企业改制,为什么我们宛州不在动作上稍微和缓一些,为什么不在步伐上小一些,甚至为什么不稍微等一等看一看,看看人家沿海地区先搞起,再借鉴学习不好么?”
沙正阳用一连串的设问把裴松仁和糜重的兴趣都勾了起。
这家伙口气很大啊,简直有点儿宛州市委i记的风范了。
“林记、冯市长和钟记他们都研究过,也
第三卷 第一百四十四节 水来土掩,大将风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