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决这几家效益不佳,连年亏损的国企出路问题,那么这个脓包将会越越大,以电风扇厂为例,90年电风扇厂亏损一百六十八万,净资产尚有九百七十万,但91年亏损一百九十八万,92年亏损骤然猛增到二百五十万,市里不但为其担保贷款,更是通过一些其他方式为其核销部分欠账,可以说再这样下去,真的难以为继了。”
“更为关键的是,电风扇厂的产品研发毫无章法,没有迭代新品,老产品严重滞销,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引入新的接盘者,我判断最迟明年底,企业就只能资不抵债,宣布破产,届时这数百职工的生计问题,都得要摆在政府面前,”
滔滔不绝的介绍,加上详实的资料数据,使得裴松仁和糜重一个上午都陷入了一边看一边问一边听的这种模式中去了。
而沙正阳也化身为经济学人,如数家珍的把宛州几家企业的状况做了一个通盘介绍。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三人似乎都忘了吃饭时间,到工作人员敦请时,三人才从这种互动式的问答探讨中惊醒过。
“裴秘长,糜主任,感觉和你们二位这一席谈话,胜读十年啊。”沙正阳的话倒也非全是吹捧,对方而人所处角度不同,考虑问题也更周全,提出了一些原未曾想打过的细节问题,也让沙正阳很有启迪。
“行了,正阳你也别在我们面前谦虚了,我和老糜才是感受良多啊。”裴松仁摆手,“下午继续,重点谈一谈电风扇厂的改制,嗯,尤其是你的关于补偿金和员工持股这两样进行综合平衡计算是如何考虑的,这一点我觉得很有新意。”
“其实也谈不上有多少新意,一个是身份消失补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五节 切入实质,势在必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