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但是实际上农村里的生活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双林乡的情况也一样千差万别,农村现在种啥都不挣钱,种粮食除了挣一年粮食外,甚至还要贴化肥钱,养家禽家畜吧,既劳神还费工,关键也就是一个零存整取,一样挣不到钱,遇上鸡瘟猪瘟,一下子亏得你吐血,所以村里人都不想搞种养殖业。”
“银台条件算是不错了吧,紧靠着汉都,可以到汉都市里打工,这也算是一个增收的渠道。”沙正阳道。
“的确如此,双林的青壮年基本上都是到汉都城里或者沿海去打工,大家都愿意到汉都找活儿干,可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多活儿给你干,所以好多人还是不得不去沿海。”焦阳颇为苦恼,“出去了打工就把老人和孩子丢在家里,女人在家里闲着没事儿就只有打牌,今年乡里就因为留在家里的妇女没事儿打牌已经出了几桩事儿了。”
“哦?出了啥事儿?”沙正阳皱着眉头道。
打牌这是每个地方,尤其是农村茶馆里最时兴的消遣方式。
你要说是赌博呢,那输赢金额的确很小,有些一天就是几块钱输赢,稍微大一点儿也不过几十块钱输赢,但这对于农村家庭说,已经算是很可观了,关键是很容易败坏社会风气,带一些社会问题。
“一个是打牌连输了好几场,把婆婆存的私房钱给偷出去打,婆婆一气之下喝了农药,一个是在茶馆里打牌和野男人勾搭起了,干脆就丢下孩子老人和野男人跑路了,还有一桩是打牌为了两块钱在茶馆里打起架,动了刀,当场一死一伤。”焦阳叹息不止,“关键还是没事儿干,若是这些妇女也能找到一份工作干,那就没那么多空闲成天去打牌撩骚了。”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二节 基层工作,路径探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