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和深圳,尤其是深圳这边做得好一些,沪上那边浦东大开发,但主要还是以金融贸易这一类基础性的产业还在打底子,或许两三年后能见到成效,汉都那边,我估计98年以后能有成果就算是发展得比较快了。”
只有沙正阳一个人,卢雅也没那么多忌讳,“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看法,不敢妄言,免得别人又要说我太过悲观,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不,你这个观点很实际,像我们宛州这种情况,很容易走两个极端,一个就是觉得自己宛州是全省仅次于汉都嘉州的大城市,人口比汉都还多,地理区位也很好,没理由发展不起,应该是要着力培育符合我们市情的主导产业,忽视了我们自身的基础。”
沙正阳却很重视卢雅的这个观点,“另一种就是觉得我们宛州地处内陆地区,既不是省会,也不像嘉州那样有雄厚的工业基础,所以有些自暴自弃,觉得随便那样,只要愿意咱们这里,咱们都应当不加选择的奉若上宾,这两种观点都很有市场。”
“这是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混合了自卑和自傲,左倾到右倾。”卢雅扑哧一声笑了起,“这种心态在没有底气的地方尤为突出。”
“喂,你现在也属于其中一员,请不要用汉都人的观感看好不好?”沙正阳没好气的批评了对方:“你要迅如融入进。”
“我已经融入了进。”卢雅不服气的反驳:“难道我这不是在为开发区考虑么?”
沙正阳眯缝起眼睛,“看样子你是胸有成竹了,我倒是多虑了,你打算从哪些方面着手?”
“当然是食品行业了。”卢雅也不客套,“我提到了,糖果糕点
第四卷 第十一节 切入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