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了那些和自己还不太熟悉,但又希望在自己面前留下一个深刻印象的各家企业高管们的机会。
于是,就成了这样。
沙正阳隐约听到了宁月婵发怒的声音,也听到了宁月凤的解释声,后就不知道了。
似乎是感觉到有人在身边,沙正阳随意的挥动了一下手,想要动弹一下,但碰到了一个柔软坚挺的部位,引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是一声熟悉的斥骂:“睡个觉都不老实。”
头太晕了,好像是月婵,又像是焦虹,难道是白菱?
想得头疼,却睁不开眼,沙正阳又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沙正阳清醒过的时候,觉得有些饿,嘴巴也有些发苦。
很快酒店送了夜宵,能住贵宾套房的客人,在这方面的任何要求都可以得到满足,无外乎就是钱嘛。
简单洗漱了一下,沙正阳才出了卧室,看到摆在桌上热气腾腾的一碗煎蛋面一碗汤圆,顿时让他胃口大开,也不及和在外间里闲谈的焦虹、宁月婵、高柏山、宁月凤以及王澍他们多说,直接端起碗就开干。
一口气把一碗煎蛋面吃下,有风卷残一般把八个汤圆吞下,这才把汤圆里的水也喝得干干净净,拍拍肚皮,舒了一口气,饱了。
“也不知道你喝那么多干啥,真以为自己是酒仙啊。”宁月婵的语气里充满了大姐姐对弟弟的关怀,却显得很自然,“你年轻身体扛得住,以后年龄大了就知道厉害了。”
沙正阳摸了摸肚皮,“难得一次,人家那么热情,我也不能怠慢不是?谁让你们几个也不帮我挡一挡酒?”
“帮你挡一挡?你都
第四卷 第二十五节 一言而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