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林春鸣完全忽略了其实眼前这一位才是所有干部中最年轻的。
“嗯,那我说说吧。”沙正阳清了清嗓子。
“曹河川,39岁,现任招商二处的处长,他是当时竞聘成功中年龄最大的,但此人工作很有激情,必须多年轻人更有活力,工作吃苦耐劳,长期跑闽浙沪那边招商引资,而有一股子锲而不舍的精神,……”
“卢雅,30岁,她是我要的人,在银台开发区和我搭过班子,我很看好她。这位女干部,很有灵性悟性,思路宽阔,善于根据问题实际情况有针对性的拿出对策,……”
“温延亮,35岁,服务中心主任,作风细腻周密,考虑问题严谨,作风踏实,但欠缺一点儿的还是魄力,不过这可能和他之前一直在担任副职有很大关系,如果有机会加以锻炼,日后……”
沙正阳又对几名副科级干部进行了点评,但林春鸣就没有多大兴趣了。
很难得了。
一个市委i书记能听你对科级干部的介绍,已经难能可贵了。
副科级干部的确层次太低了一点,除非你有沙正阳这样绝才惊艳的表现,否则还不值当林春鸣认真关注。
林春鸣又专门问了曹河川、卢雅和温延亮三人在工作中的一些具体情形,沙正阳心中就更有数了。
这不可能是他自己一己之力,肯定钱正也在背后有动作,但林春鸣肯定不会偏听偏信,还要从各个角度进行考察了解。
“正阳,你是几月的生日?”林春鸣突然问道。
“啊?”沙正阳一愣,随即道:“还有三天,5月2日满26,上27。”
第四卷 第一百零五节 定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