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饭局,他都喜欢安排到这里,经济实惠不说,而且还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真没想到你会想到他,谭文森可是很有些特立独行的呢。”
姚莉显然对沙正阳关注到谭文森很是讶异,在她看来一直在司法局坐冷板凳的谭文森很难入沙正阳的法眼,日后真要出了问题,那就连累同学了。
“哦,看样子莉姐不太欣赏这个师弟?”谭文森也是学法律的,和姚莉一脉相承,照理说姚莉应该会很照拂对方在对,但从姚莉的话语里似乎有些担心或者怀疑。
“正阳,今天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也不妨直说。”姚莉抹了一把额际的发丝,夹着菜的筷子又放下,思考了一下才道:“要说谭文森也算是我关系比较深的师弟了,因为他人很聪明,在学校里成绩很好,很得我原来一位关系很好的老师欣赏,只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考研留校,所以我那位老师也很遗憾。”
沙正阳慢慢点着头,没有说话。
“谭文森在学校里很得宠,但是回到地方上就显现出一些不适应来了,我觉得照理说不该如此的,他也算出身干部家庭,论理应该对体制内的情形比较了解才对,但是可能是在学校里有些傲岸孤高,所以分到真阳县司法局却屡屡碰壁,受了一些挫折,因此和他父亲关系也闹得有些僵。”
姚莉笑了笑,“他父亲原来在蓝光厂工作,后来调出来到县里,担任过真阳县安监局的副局长,退下来到政协去了她母亲原来在真阳县检察院工作,现在也差不多该退休了吧,我原来和他母亲工作有过接触,加上又是自家师弟,所以就了解比较多一些。”
“嗯,学校和社会的不同,使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七节 秘书人选(4/6)